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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天悯人的伤感是苏新平“被仪式化的真实”吗

发表时间: 2021-08-06

  继2017年5月13日“一带一路凤凰威狮国际艺术嘉年华”开幕式《融之榕城》大型公共艺术活动后,凤凰卫视领客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威狮国际艺术发展有限公司在福州落地第二个深度合作项目,“凤凰威狮国际艺术中心”将于2017年11月12日正式揭幕,同期推出开馆展《被仪式化的真实苏新平作品展》。以下是

  凤凰威狮国际艺术中心荣幸地宣布将于11.12号揭幕当日推出开馆展《被仪式化的真实苏新平作品展》,呈现中国著名当代艺术家、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苏新平三十多年艺术生涯中的27件代表性作品。本次展览由“凤凰艺术”联合创始人、副总裁、艺术总监、主编肖戈担任策展人,同时,特邀中国著名艺术史学家、批评家、策展人高名潞担任该展的学术主持。据悉,为期1个月的展览将持续至12月12日。

  1960年我出生于内蒙古集宁市,现在已经改名叫乌兰察布市。集宁市地处高原,所以夏天十分凉爽。冬天又十分寒冷,全年日照时间特别长,阳光照射在物体上特别眩目刺眼,在我的印象里眼睛总是需要眯着。

  从我记事起,我家就住在集宁盟委大院的两间土坯房里,这种房子是由大块的泥砖砌成的平房。记得小时候因为父母时常加班而不进不去家门,我就跑到隔壁堆放柴火的小土房里,常常在那里面睡得迷迷糊糊,直到父母回来把我抱回家。

  我走上绘画这条路充满了偶然性,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也有一定的绘画基础。1977年,我参军入伍,最初是野战部队,后来被调到内蒙古乌盟市分区电影队当放映员,每天的工作除了放电影就是画幻灯片,闲暇时也画了不少反映部队生活的黑白画。因为做放映员,所以一年里有一半时间是奔波在各地域的边防连队,这让我有机会看到草原深处的景色和蒙古族的线年,为了报考大学,我服役满两年后退伍,之后便考取了天津美院,在天津开阔了我的眼界也结识了不少朋友,但也让我看到了大城市中市民社会的那种互相防备和斤斤计较,这让从小在淳朴的草原环境长大的我非常不适,所以毕业之后又回到了内蒙古。但没想到回到呼和浩特后,感觉与在天津所感受到的并无区别,这让我非常沮丧。于是我又动了继续求学的念头,于是1986年报考了中央美院的研究生。

  在中央美院,我最初的硕士研究方向是木刻,但当我看了上一届同学画石板时就被深深吸引了,我第一次看到在石板上居然还能绘画,而且能将非常细微的大变化印制出来,看得多了自然就有些按捺不住,想着要尝试一下。于是就偷偷从他那里借了一块石板,大致了解了绘画的方法后就开始在上面画起来,画完一幅之后又接着做了好几张。到学期末,系里的老师来做教学检查,看到了我画的石版画,问是谁画的,当时我还特别紧张,想着可能会被批评,但没想到还受到了老师的夸赞。之后我就动了要从木刻转到石版工作室的想法。

  但转专业的过程并不顺利,当时的教学管理制度非常刻板,一个学生一旦选择好了方向就不能更改。最后也可能是系里的老师确实发现我更适合在石版专业发展,最终才批准我转入到石版工作室学习。这样我也开始了前后十多年的石版画创作。

  ▲ 苏新平,《对线年之间,我在美国待了半年时间,这段经历对我的改变非常大。我从儿时接触绘画,一直到大学,对艺术的理解,都是顺着欧洲经典艺术的线索,从文艺复兴到古典主义这样一个系统,崇尚完美,有自己的艺术理想。但是去了美国,我发现我的理想被打破了。博物馆里成千上万张的作品,哪怕是最差的一张,也可能是你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我努力希望到达的高度,人家欧美早早都已经完成了。而且因为生活的年代不同了,人们的生存环境和境遇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简单地说就是生活在那个年代的艺术家可能一辈子只在小镇子里面生活,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什么,几年画一件作品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我们今天的时代千变万化,信息和交通不可同日而语,如果今天的人长年累月做一件事情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并且当时在纽约也接触到美国当代艺术,在那里根本听不到什么传统、古典这样的话题。当时看自己的作品,甚至都觉得非常丢人,为什么我会画得那么写实,画得那么具象,我觉得我自己必须要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子了。

  半年之后,我回到国内,发现整个社会也发生了变化。在出国前,每个人还在谈论追逐艺术的理想,谈的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回来以后,谈的都是画卖了多少钱,怎么想办法把自己的画卖掉。你走在街上,人的那种癫狂状态已经显现。面对这种状况,一下子就把我在美国看当代艺术所接受的那种情绪调动起来了,于是我搁置了草原主题和石版画语言探索,开始转而进入到有针对性的,凸显社会批判的创作中。所以才有《欲望之海》和《干杯》系列作品。再加上后来商业化的冲击,订单不断,甚至画还没画完就有藏家急着要拿走,突然我开始有点迷茫了,发现自己远离了当初做艺术的初衷了

  早期的石版画那是本性,是自然的释放,完全处于自觉的状态。之后十年的创作,现在回顾起来,实际上是对当代艺术理念的误读,这一时期的作品里社会批判太多了,并且在后期也染上了过重的商业气息。因此2005年前后,我做出决定,终止了和国外一些画廊的协议,并且不再接受国内藏家的订件。把自己清空之后,我进入一种思考状态,开始面对自己,重新去认识自己。

  重新认识自己不是一个口号也不是一个概念,我自己的性格,我也非常清楚,在现实处境中自己是一个什么状态,然后从家庭背景,从小的生活经验一点点回顾、梳理,然后再扩大到我们所处的文化背景中。我是非常严肃地在做这件事情的,我甚至还专门去读过孔孟、老庄。我当时在欧洲度假,有一个月的时间,几乎天天都在看这些。

  读这些书是为了反观自己,认识自我。就在这期间,我突然意识到必须忠实于自我当下的状态你平时的状态,就是很简单很本真的自我,你日常的待人接物、跟人的关系、跟社会的关系,其实都是你个人状态呈现,跟别人其实是没关系的

  有了这个过程,从此外部的信息(尤其是从西方来的那些思潮)对我来说仅仅就是知识,不会再干扰我的思维和世界了003344com广东鹰坛,这是个特别大的一个转换。这些说出来,大家会以为你在装腔作势,但实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自觉这么做,至于人家怎么看根本不重要。什么传统、现代、当代,在我看来都是伪命题,也是我不会去顾及的。但我并不反对别人去关心这些,在多元化的背景下,你必须尊重每个角度每个人的选择。但对于我,我只有我自己的选择,归结到一点,艺术是自己的事,跟他人的判断无关

  每一笔下去甚至是一种冒险,怎么用笔和用色,结构和关系的把握等事先都不设定,只在脑子里给出一个模糊的想象,一切都要在下笔时和下笔后寻找其潜在的逻辑关系。当然已有的经验和知识会自然被调动出来,这样不确定的绘画方式和过程常常能让我感受到绘画的乐趣,并其实兴奋不已的感觉,同时也能带给我无穷的想象,也能引发出无限的可能。当然前提是敢于试错,虽错与否的判断标准必须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行,尽可能最大限度地调动自身潜能,发挥想象力,挖掘出更多的潜力和可能性因素。

  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思想始终都处于某种冲突和矛盾的困惑之中,抗争和宿命总是同时存在,总是相互缠绕,难以摆脱,所以我随手下笔会很自然地出现与现实不符的荒诞、悲天悯人的伤感、无可奈何的宿命。当然,不甘沉沦的抗争是我生命的主旋律,而被动的接受和忍耐那只是我迫于无奈的自欺欺人,或者算是一种阿Q式的自我解嘲罢了。

  “后学院八大美院油画研究展”,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广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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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地点:凤凰威狮国际艺术中心(福州市仓山区金工路1号 红坊海峡创意产业园7#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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